我在约堡城结识了几位文友,自认是以来,时常就以电话聊天,三日之内就要问候一
次,有事无事就找个话题,互报平安,有时雅起来也说文谈字,感慨出国。但是很少在
一起聚过。
一日,华人报社<金山夜话>专栏组赠给了五百块钱的稿费,这下几位文友相聚在了青
啤城酒家。
青啤城是约堡城外,约堡城共分四个门,青啤城座落在东门口。这原址是一家著名的
老字号餐厅,叫欢乐宫,老板是位台湾人士,餐厅经营了近十年。那年生意正旺,但台
湾股市大跌,后来就忍痛割爱卖了这有名的餐厅,再后来,两移其主,就改成了现在的
餐厅越是移主换名,约堡城的食客越是蜂拥而至,时常就在青啤城小聚。
这日是个周末,风和日丽,艳阳高照,
一月的南非正是夏季,中午时分热烘烘的,我们几位就进了青啤城。共八人,五百块钱
稿费,也不用点菜,来了个包餐。服务生先是上茶上酒上花生,把个人就东一句西一段
的聊天,也无目的,也无主题,一会儿谈起文章,一会儿说到赌场,一会儿又聊到郑和
七次下西洋在肯尼亚还留有中国人的后代,至今还有人会捏骨针灸。
人生就是这样,生意人相聚谈的是价,朋友相聚谈的是情,文友相聚无意中就谈到了
菜一道道的上,酒一罐罐的喝,一共七菜一汤,用天津口音讲话,鸡鸭鱼肉药吗有吗
!一时间饭饱酒足,也误了话题,都说这
个周末过得好!平日里吃饭,有头有脸的忙着敬酒,不显山露水的埋头吃饭,只有那些
记者最忙,扛着相机人前乱穿,唯恐漏了扑捉的镜头。咱们这顿饭吃的轻松,很随意,
没有应酬,没有干扰,非常的尽意。
有人给刘洪基说:“今日大家兴致正好,道不如就以青啤城为话题,咱们也狂一次,
给这留几幅对联如何?”
文人就是这样,生意场上都不是出类拔萃的人物,但谈起文化、文学都晓有兴趣,经
商几年,无论坎坷起落,就着点爱好舍不得丢弃,一遇到这种场合,都想跃跃欲试。
刘洪基稍一思索便有了,说:“天涯酒楼聚知己,青啤玉液醉乡情”。
我说:“醉卧酒城君莫笑,满腹啤酒是人生”。
杨意远说:“喝酒吃肉莫伦为酒肉朋友,披肝沥胆能成就肝胆之交”。
张艳兵说:“路漫漫异国逢青啤醉了再说,事悠悠他乡遇知己先吃后谈”。
这时就有人用笔记了下来,互相品味一番,还觉得不错,免不了一阵陶醉,一阵得意
,也不只是酒喝多了,还是激动,个个涨红了脸,笑咪咪的!
这时餐厅李经理突然冒出了一句上联:“骑车要把把把直”
那位能对上下联?三个把字意思不同。顿时谁也不言语了,想了半天谁也不知如何应对
,一时间大家脸都无了笑容,退了红色。
好一阵沉默……
临走时,李经理冒出了下联:“下棋需将将将死”。
众人听到下联后,停了脚步,思索了一会儿,回味了一番,齐声道好,真是趣联,妙
联,绝对、绝对!
其实,生活就是这样,有人逢周末打牌,有人会友,有人跳舞,有人健身,都是一种
生活的方式,有欢乐,有沉闷,这都是自找的,真正周末无聊时,约几个朋友知己在一
起吹牛聊天侃大山,这也是一种生活。也别有番滋味。